叔,我脸上有东西?”
“东西倒是没有,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 ,我又说不出来。”
顾安嘿嘿一笑,没有解释。
哪里不一样?
当然是次数不一样了!
贼多!!
他把手里的野兔拿出来,“叔,给您送只野兔尝尝鲜。”
顾文海浑浊的老眼一亮,没跟顾安客气,拿了过来在手里掂量了 几下,“是那什么劳什子野猪山的野兔?”
“呦,大同哥跟您说了。”顾安跟着顾文海一边走一边说道。
“说了 ,说了 。”顾文海笑的合不拢嘴,掀开堂屋的门帘让顾安进去。
把野兔肉放在桌子上,又点亮了堂屋的油灯。
“不过,我不信真有那么好吃的野猪肉和野兔肉,都是一条山脉出来的,凭什么野猪山出来的货物不一样啊。”顾文海嘴硬。
传统的农耕文化,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顾文海自然不愿意承认大沟子村后山的山蘑,木耳、野鸡、野兔比野猪山差了!
不可能。
顾安不和顾文海争辩 ,当他吃野兔肉,会被狠狠地打脸。
事实胜于雄辩。
“叔,咱们先不说谁好谁差,吃过再说。”
顾文海没好气白了顾安一眼,从桌子上摸到包浆的老烟枪,解开绑在靠近枪头烟袋子,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些 ,用力的摁在铝制的枪头中。
“咔嚓。”橙黄色的火苗及时出现在顾文海面前。
顾文海眉开眼笑,顾安这小子,即使现在有钱有能力,依旧晓得尊老爱幼。
“吧嗒。”
“吧嗒。”顾文海两边腮帮子瘪了下去,鼻孔喷出淡淡的青烟。
“说罢,那么晚来找我,又送野兔来,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