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可以躺着的位置,“跟我家大床一样软,就是差了暖气,不然在车里...”
她勾起下巴,手摸上顾安的胸膛,“倒是个快活的好地方。”
顾安弹开她的手,“白姐,说正事。”
“你喊我来车上就这?”白洁嘟着嘴巴,“总得让我占点便宜吧。”
顾安:......
“白洁别闹,我不是阿冰。”
“阿冰?”
“没什么。”顾安耸肩。
然而,白洁已经将脸蛋贴到了顾安的脸颊旁,“你是不是阿冰不重要,重要的是姐现在需要你...”
“喂...”
......
白洁的脑袋枕着顾安的棉衣,貂皮大衣盖在身上,香肩露在外面,身子扭动之间,春光不经意间乍泄。
她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女士香烟,舒服地眯起眼睛。
爽。
浑身舒爽。
任督二脉都被打通的感觉。
“姐勾搭你那么多次无果,姐曾经想过你是不是不行。”
“没想到,你不是不行,是太行,差点败下阵来。”白洁舔着红唇,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顾安穿好衣服,“我是怕把你折腾坏了。”
“哈哈哈...”白洁笑道,“还没听过有耕坏的地,我愿意做第一个。”
顾安看了眼天色,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说事吧。”
白洁爽完,也不墨迹,“据我听说,冯爷不是一间铺子不开了,他的几间铺子都不开了 。”
“不仅如此,背货队也解散了。”
顾安疑惑,“冯爷抗打击能力那么差?”
“据我所知,他这些年可赚了不少钱,不至于那么亏不起吧?”
白洁抬起修长白皙的藕臂,烟头放在窗外,轻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