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挂在光秃秃的枝头,洒下路纱轻柔般的月光,笼罩四野。
枝丫上,山石上、家家户户都屋顶上都变得朦朦胧胧、
细碎的月光飘呀飘,飘到了村头军绿色的皮卡上,朦胧的月光便化成了水波,一圈圈荡漾出水波。
月色如水,大抵如此。
驾驶内,徐寡妇帮着顾安捏肩,力道轻重缓急,技术娴熟。
“颖姐,今晚的月光怎么样?”
“很好,第一次坐在车里赏月,以前想都不敢想哩,景色确实更加好看。”
顾安无声地笑了笑,他想到了一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同样是月亮,和谁看,怎么看 ,是截然不同的韵味。
半个小时后...
顾安将双腿搭在驾驶位置的前台上,点上一根香烟。
舒服的眯起双眼。
徐寡妇趴在顾安怀里,脸上冒着淡淡的白气,她结实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拂过顾安汗涔涔的后背。
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真好啊。
其实今晚顾安本不想来车里的,可是老山参鹿茸酒太给力了,一碗下去,浑身都在喷火,体内更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小糯米今晚又精神十足,怎么哄都睡不着,顾安只得找个借口把徐寡妇带出来,留着沈清在家照顾小糯米。
车窗缓缓降落,夜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消失在大山深处。
两人穿好衣服,牵着手,在月光下安静地走着。
......
顾安是被西屋的电话声吵醒的,他披着棉衣来到西屋。
不知不觉,西屋的横梁上食物越来越多,野鸡、野兔、野猪肉、排骨...这个专门 打造用来酿制腊肉的暖房特别好用。
拿起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