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着不一样的气质,像是久居高位者。
黑色的羊绒大衣一排排挂在墙壁上,内里穿的大差不离,黑色的正式装,简单干练。
五人并未因为顾安进来,就停止说话。
其中一个坐在中间位置,年龄约莫四五十岁,戴着金丝眼镜框的中年男子咽下嘴里的菜,继续道,“市里的发展不仅要靠省里的拨款,也要靠我们自己这些人发现一条不一样的出路出来。”
“老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穷不可怕,一直穷下去才可怕,我调到市里,不是来镀金的,是要为百姓实打实的做实事来的。”
“老江,你说的我们都懂。”有一个年龄偏大的男子接话,“靠山吃山这话没错,但是大家都靠着山,也没见有人走出不一样的道路出来。不仅如此,从市里往外边去的路都没有几条好路,您说能发展什么?”
顾安心中惊讶,这几人的对话,怕不是市里公家领导班子。
他把鲫鱼放在桌子上,鱼头朝着最中间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下意识抬头看向顾安,觉得有意思,“你这鱼头放的挺讲究的 ,怎么不对着我们中年龄最大的?”
顾安哈哈一笑,“您的气度和仪态更好,并且他们几人坐的位置,身子都是微微朝着您的。”
“你们看,一个饭店的小服务员都能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你说你们几个...好几个县城,难道想不出一个特色的发展道路出来?”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调侃,“我看再这样下去,就让这个小伙子来我身边办事了。”
“说不定啊,他还真的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哈哈哈...”剩下四人大笑起来,缓解了饭桌上的气氛。
“老江,这小子要是真的能给你惊喜,我这位置给他坐。”旁边看起来比较大的男人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