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米面,又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顾安和村民们告别,几人重新上了皮卡,朝着怡安县赶去。
皮卡虽然开的慢,好在平稳。
顾大同坐在驾驶位置上,胳膊绷的笔直,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一瞬不瞬盯着崎岖蜿蜒的山道。
黝黑的鼻尖上溢出的汗水在夕阳下闪烁着坚韧的光泽。
顾安也乐得和王云说说笑笑,帮王云缓解离开家乡的焦虑和不安。
夜色渐暗,王云倒在顾安怀里,安静下来。
雪亮的车灯照亮群山之间的黑夜,发动机的引擎声偶尔会溅起一群归鸟簌簌起飞。
夜里十点左右,前方的黑夜忽然被灯群点亮,不是那么繁华和耀眼,也足以确定前方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顾安不知王云睡没睡着,垂下眼帘 ,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一下 ,轻声道,“到怡安县了。”
王云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 ,前挡风玻璃下,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建筑物。
建筑物不高,一片连着一片,鳞次栉比。
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小城稍显荒凉,夜晚没有于怀镇的灯光璀璨,街道上也见不到几个人影,像是一座死城。
王云愣了愣,稍微坐直身体,认真打量这座她魂牵梦绕的小县城。
怡安县。
顾安生活的地方。
“这里...就是怡安县了吗?”王云轻声问道。
车窗依稀倒映出她眼线上扬的大眼睛。
“嗯。”
王云眼睛瞪的更大了,指着路过的县医院,“这是怡安县医院,你跟我说过的,之前阿姨和小有为摔断了胳膊和腿,你来看他们,还凑齐了医药费。”
“那县医院的斜对面就是你的北方饭店了是不是?”
“是。”
王云扭过头来,看向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