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之后,才道,“顾,顾安,咱们,咱们今晚能不能不回大沟子村,我...”
“我有点害怕...”
王云出了于怀镇,心里一共经历了两次大起大落,一次是离家之痛,路上被景色和美食治愈。
治愈之后,是兴奋,无比的兴奋,可以时时刻刻和顾安在一起。
可。
随着皮卡距离怡安县越来越近,那股子兴奋便逐渐没了,顾安不是一个人啊。
相比较能干的徐寡妇,照顾怀孕沈撤的沈清,她像是一个无理取闹,什么都没付出却想占据最好东西的女人。
女人天生的敏感,让她在靠近怡安县的这一瞬间,爆发到了极致。
“云姐,我们下车走一走吧。”有些话,顾安不好当着顾大同的面说。
两人下车。
夜晚的风还有些凉。
王云紧了紧身上的呢子大衣,大波浪被夜风吹起,微微有些凌乱。
月光下,将王云的影子拉的很长。
王云抱着胳膊,一个人沿着路边,安静地走着。
顾安跟在身后,点上了一根香烟,眼神复杂地看着王云窈窕的背影。
王云跟着他来怡安县,瞧着只是来了而已,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只有她自己知道。
怡安县这三个字她很熟。
熟到她没来过,却了解很多很多,哪条路上有县医院,哪条路上有供销社,哪条路上又有肉联厂。
县医院里有什么人,供销社有什么人,肉联厂有什么人...她都晓得。
怡安县这三个字 ,她又是陌生的。
陌生到在这里,她只认识顾安一个人,哪怕是沈撤和她面对面走过,都不会认识。
在车上,想着要见到沈撤,王云想了很多说词和见面的场景。
真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