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因素,应该是没有人家的面能比得过我们家,你又带了秘密武器,更是没办法输了。”
“你知道,周六周天光是面的流水是多少钱吗?”
“多少?”
刘黑子竖起右手手掌,“五百,只少不多。”
一碗杂鱼面三四毛,能卖出五百块的流水,也就是说一天来吃面的起码有差不多大几百人到一千。
这在小县城,北方饭店自称第二,没人敢说自家第一。
恐怕,很多国营饭店一天的营业额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
果然,无论是什么行业,只要干到了头部,就没有不赚钱的。
“辛苦了啊,黑子哥。”
刘黑子摆手,“不辛苦,他们喜欢吃,是对我,对我们北方饭店的肯定。”
“就是那野猪山的菌子,能长期提供不?”
“当然可以,那野猪山我包下来的。”
刘黑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就知道,跟着你小子身后准没错。”
这时,有客人推门进来吃饭,刘黑子只得回到后厨备菜。
王云扯了一下顾安的胳膊,指着早上就空出来也没客人反对的桌子那边问道,“那边...不是吃饭的地方吗?”
“是啊,不过那边的桌子只专门留给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专座的,他们可以不花一分钱在这里休息,或者喝上一碗面汤,也可以趴着睡,饭店不关门,他们可以一直戴着。”
王云美眸眨动,“是,是你的想法吗?”
顾安耸耸肩,“黑子哥想到的,我无所谓,挣多也好,挣少也罢,能方便这些人,我都愿意去做。”
这一刻,王云才真正明白,北方饭店能成为第一的原因。
食材固然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刘黑子粗狂外表下细腻的善意。
善意,是可以延续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