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直接把车钥匙给了顾大同,让他早晨起来就练车。
顾大同纵然心里抗拒,觉得这个担子太重,也不得不接下来。
就像顾安说的,没有压力哪来的动力。
顾安拎着两盒包装好的菌子,进了家门。
院子里,沈撤在晒太阳,穿着毛衣,靠在墙角,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铁皮炉子还在烧,不过不是为了取暖,是长嘴锡壶周围放着红枣,红薯干和花生。
小糯米一个人撅着屁股,在院子里逗弄蚂蚁。
栅栏旁边,沈清蹲着在摆弄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瘩弄来的野花野草,顺着栅栏种了一排。
花草茂盛,香气盈满整个院子。
这时,顾安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回来啦,怎么站在门口呢。”
顾安又回头,徐寡妇侧脸垂落着一缕黑色长发,头发上沾着几根绿色的碎叶子,有几颗雀斑的鼻梁上溢着一层薄汗,微微喘着粗气,脸蛋是健康的红润。
她穿着马甲,马甲扣子解开了,身后背着竹筐,竹筐里是满满的猪草,睁着又大又黑的眼瞳正对着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