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不少时髦女郎频频回首。
向东走了几百米,顾安停下,左看右看,朝着右边拐去,又走了两百来米,一个小区出现在眼前。
看着小区名字,倒是对上了。
顾安思索,嘀咕道,“这小子家里是哪栋来着的?”
进了小区,顾安看着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心下放心不少,小区格局没变,多走几趟,说不定就能想起来钱小天住的哪栋楼。
绕了几圈,顾安一拍脑袋,看到楼前熟悉的一株歪脖子树。
这就对上了。
这棵歪脖子树,就是钱小天初中那会儿搞歪的。
这小子,初中啥事都干,就是不干人事。
蹬蹬蹬,上楼。
顾安来到三楼,刚拐弯上四楼,就看到楼梯上或站或坐有不少人。
打眼一瞧,不下十来个。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嘴里还咬着香烟,搞得楼道乌烟瘴气。
“钱小天,你要是还不开门,别怪我们到时候直接去你爸的供销社了。”
“那时候,你爸的脸,你妈的脸,肯定都要被你丢光了。”
“你知道的,你爸最在乎面子的...”
“咔嚓!”防盗铁皮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蔫了吧唧的男人。
男人寸头,不过二十四五岁左右,五官干净,很瘦。
皮肤倒是比一般男人要白一点。
透过楼梯的缝隙 ,顾安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钱小天,忽地有点想笑。
不过还是忍住了。
一只大手掐住了钱小天的后颈。
闷的声响,钱小天顿时脸色惨白无比,身体蜷缩起来。
由于后颈被掐着,他没办法蹲下来,只能痛苦的捂着肚子。
“说好的,今天先还三十块的利息,熊哥还不给你爸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