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深市本地人而言,钱小天其实对于深市的变化和发展接触远没有钱东来来的深。
他可谓是深市这座城市剧变的历史见证者。
亲眼看着破败的村子来了机器,将其推平,半年后,一座高楼拔地而起。
这样的场景,在数十年来的深市,比比皆是。
深市的发展,不仅带来了生活的改变,也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外乡人 ,在此安家奋斗。
钱东来,看到了一个又一个来时落魄穿的破破烂烂的人,一夜之间,开上了几十万一辆的轿车,身边美人相伴。
而今,终于要落在了自家儿子钱小天身上了?
钱东来的心里远比表面更加激动。
一盒包装好的菌子,最低120一盒,就按照最低的来算,那么多酒店,一个月消耗数千盒。
那就是足足十二万啊!
不是一年,是一个月十二万!
哪怕钱小天只能拿到两成,除去一系列的费用,净利润哪怕只剩下一半,钱小天一个月到手也得一万二呢。
他一个月工资才一百多。
十年...
十年赚的工资,才抵得上钱小天一个月赚的钱!
想到这里,钱东来双腿都在不可遏制的打颤。
当然,钱东来不知道的是,这只是理想状况。
野猪山的菌子产量哪怕的确能供给那么多,可人手是不够的,晾晒环境是简陋的。
“发,发什么发,你个臭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可告诉你,哪怕这次成了,也给我低调点,先把欠的钱还了。”
“放心吧,爸,我知道的。”钱小天擦掉鼻尖的汗珠,又摸了摸寸头,眼睛直勾勾看着客厅热闹的场景。
“安静,安静,各位你们这样吵下去,就算是吵翻天也没办法解决。”顾安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