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安,叔知道你赚钱了。”顾文海急了,“但你也不能把你赚的钱分给我们啊,要不是你...”
顾文海的声音一下子哽咽起来。
“不是你啊,这会儿我们村村民还在为下一顿饭吃什么发愁呢。”
“在野猪山,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拿二十几块钱,已经很好很好了。”
“你赚多少钱,我们都不眼馋你,那是你应得的啊。”
一人每天涨一块钱,三十个人,一个月就是九百块。
对于旁人而言,确实不少。
可对于现在的顾安,说是九牛一毛也不过分。
顾安抓着顾文海苍老变形的手指,低声安慰,“叔,我在深市那边买卖谈的很好,您放心。”
“我赚钱了,不说带着村民们一下子富裕起来,但也要慢慢走向好日子不是。”
“今晚去我家吃饭,挑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顾文海低低的应了一声。
顾安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顾文海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安。”
“怎么了?”顾安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了,每天都犯困,村长这个位置坐不下去了,总得有人接这个位置。”
“我思来想去,大沟子村,除了你,没有旁人能够坐村长这个位置。”
“旁人当了村长,恐怕村民也不服啊。”
淡金色的夕阳照在顾文海黝黑沟壑纵横的脸上 ,乍一看,像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花白的头发如同积雪。
为了大沟子村 ,顾文海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几乎人人尊重,是他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村民们不瞎,都看在眼里。
虽说村长不是官,可有一个好的村长,对于一个村子来说,那简直是土鸡窝生出了个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