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绿叶哗哗作响,带着夏日热气的风吹进了屋里,镜子里倒映着窗台的斑驳。
屋里桌子上的野草长的正好,绿油油的像是一片翠玉。
新买的风扇吱幽幽转动着,将垂落在脸颊两侧的黑色长发吹的上下舞动。
炕上的厚厚的垫被早已经被撤了下去,铺上了竹编席子和粉色的大花床单,床单上,摆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小衣服。
粉色的,蓝色的...
有买的,有人送的,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抱被,针脚细密,结实,能看出来,是一针一线亲手缝出来的 。
“慢点,慢点。”徐寡妇扶着沈撤,小心翼翼让她坐在炕上,眼里是担忧 ,嘴里却嗔怪道,“医生都说了,这几天就快要出生了,要注意日常下床走路。”
“你想上厕所,你喊我就是,一个人去什么厕所。”
沈撤坐在炕上,脸蛋红红的,“颖姐,我,我那么多大的人了,哪好意思让你给我拿尿盆接着。”
“这都在一起生活多久了,还分什么你我啊。”徐颖又继续整理去医院要准备的物品,“你现在是全家的宝贝,我可容不下一点马虎。”
“吃过中午饭,你就得去县医院住着了,姐就算想照顾都没办法照顾你。”
“你在医院,要是吃不惯,你就和小安说,姐做好让他给你送去...”
徐寡妇絮絮叨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叮嘱沈撤。
沈撤眼眶红红的,“颖姐,我 ,我怕 ,你,你跟我一起去县医院行不行。”
“傻丫头。”徐颖抱住沈撤的肩头,“家里总得有人照应着啊,糯米还那么小,在医院也不方便。”
“沈清又不是小孩子了,和顾安一起照顾你,你就放心吧。”
“想那会儿啊,我生糯米,还是在家里炕上生的。”
“你放心,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