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羞人的话干什么。”
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沈撤的心里却十分甜蜜,心脏跳动的厉害。
她的嘴巴张了张,这三个字,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所以,沈撤只能主动堵住顾安的唇。
数分钟后,唇分,顾安搀扶着沈撤下了炕,“媳妇,慢点,咱们坐着驴车一边看风景一边进城。”
“好~”
“沈清,沈清。”出了堂屋门 ,顾安喊了两声。
“来了,顾大哥。”沈清从西屋走出来,手里也拎着包。
“走吧,去县医院了。”
“好咧。”沈清去沈撤左边扶着。
“咦,怎么没看到糯米和颖姐。”顾安问。
沈清狡黠一笑,“颖姐家的老房子不是还在修缮嘛,他应该给去帮忙的村民做饭去了。”
“行,反正今天也不生。”顾安说道。
谁知 。
顾安的脚刚迈出院门,一团五颜六色的花束就怼到了眼前,顾安的脑袋下意识往后一缩,垂下眼帘。
五颜六色的花束是野花,有白色的小雏菊,紫色的牵牛花...很大很大的一捧,还能看到花瓣和叶子上挂着水珠。
拿着花束的不是别人 ,正是沈清嘴里说去家里的徐寡妇。
很显然,那么多花束,是徐寡妇去后山精挑细选出来的。
徐寡妇浅笑,把花束递到顾安跟前,低声道,“恭喜当爸。”
顾安心头一热,接过花束,“肯定是沈清想的鬼点子吧。”
“粑粑~,还,还有我的花花,我的,给,给撤撤姨姨。”
小糯米怀里也捧着一大捧野花,只不过相比较徐寡妇的整齐和层次感,杂乱无章。
她仰着脑袋,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巴,漆黑的大眼睛跟琉璃球似的,“祝,祝撤撤姨姨,快,快点生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