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依旧没说话,淡定的吃着白米粥和白面馒头。
顾安不说话,罗威尔就一直这样弯着腰。
门外的巴维尔已经石化,无法思考了。
为,为什么,罗威尔如此卑躬屈膝的向顾安道歉,顾安都懒得鸟他?
罗威尔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顾安手里嘛?
汗水渐渐湿透了罗威尔的后背,罗威尔还保持弯腰的姿势,大有顾安不原谅,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顾安吃完了早饭,起身来到一楼大厅沙发,重新坐下。
面对巴维尔。
巴维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像是爬满了跳蚤,难受无比。
他想离开,更想吃瓜。
顾安笑的轻松,“巴维尔,你很热?”
有一点。”巴维尔干笑道。
“那我打开风扇。”
“呜呜呜...”一楼大厅只剩下风扇的呜呜声,安静的可怕。
顾安靠在沙发上,看着门外,安静的抽烟。
一根烟抽完。
罗威尔又一次开口,“顾,对不起,我再次诚恳的向您和安娜长官道歉,当然 ,我知道干巴巴的道歉是不行的。”
“所以,您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我会尽可能的答应您。”
罗维尔的腰更低了,不是九十度 ,超过了九十度。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后背打湿。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和橘红色的头发滴在地上。
“啪嗒,啪嗒。”
接下来的话,罗威尔是用老毛子的语言说的,“这件事,总得解决不是,你囤了那么多的货,坏在手里,是很大的损失。”
“安娜也很想你,很想见到你。”
“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解决这个问题的机会。”
“不了,罗威尔长官,您的道歉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