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顺着王虎黝黑长满皱纹的额头,流到凸起的颧骨处,汇集了些许更加细密的汗水,继续往下淌,在满是粗糙长满长短不一胡须的下巴处像是挂在檐角下的水滴。
摇摇欲坠。
王虎脸色惨白,眼角爬满蜘蛛网般的红血丝。
其实秦赵晓这一下不轻的,但是王虎扣紧牙关,腮帮子肌肉绷紧,硬生生把闷哼卡在胸腔没有吐出来。
四目对视!
秦赵晓棱角分明的脸阴沉,“不松?”
“砰!”就在这时,一声闷响又一次响起。
一道细长的黑影猝不及防之下狠狠砸在了王虎的左手手腕,王虎应声松开了抓着安兆军胳膊的左手,脸色蜡黄无比。
他猛地转头,对上一张斜咬着烟,吊儿郎当的脸。
余奎斜睨王虎,“原来也不是铁打的啊,怎么松手了?”
他把铁棍棍头抵在王虎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我看你很不爽,所以就想揍你。”
“我叫余奎,朋友们都喜欢叫我黑猴,因为我又黑又瘦。”
“我知道你现在看我也不爽,所以...我黑猴等你,你现在尽管去喊你背货队的兄弟,去小镇外打生打死,谁怂...”黑猴用棍头点了点王虎胸膛,“谁是孙子。”
“还有你们...”黑猴又把铁棍移开,一一指着站在门口的几人,“现在,麻溜的去喊人,死了别怨你们的爹娘!”
秦赵晓哈哈一笑,掐着安兆军的脖子,硬生生将他带了出去。
安兆和,安兆贵以及安兆平,三人没一个敢上前阻止。
顾安也随之离去。
安家宾馆,火药味依旧很浓。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顾安一走,余奎顺势坐在沙发中间,拿起顾安用过的筷子,大口吃着鸡肉和酱焖猪蹄。
腹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