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经熄灭的老烟斗。
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毕恭毕敬站在身后的罗威尔,铅灰色的眼瞳像是老年的鹰隼,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那般。
罗威尔在罗威尔·曼斯转头的瞬间,就将自己的脑袋重新半垂着低下了。
并未看到罗威尔·曼斯吃人的目光。
像啊!
真像啊!
与年轻家族最骄傲最得意的那位年轻军工师五官简直是一比一的完美复刻出来的。
罗威尔·曼斯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从黑色的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拄着拐杖,“那位安娜长官在哪里,带我去。”
罗威尔立马抬起头,“家主,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
“我说,就是现在!”罗威尔·曼斯低声命令道,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
“是!”
罗威尔·曼斯关上书房门的时候,并未忘记拿着挂在衣架上的黑色圆形帽子,戴在了头上。
罗威尔在前面带路。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他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大伞,黑色的大伞完全遮住了罗威尔·曼斯,罗威尔则是被暴雨淋成了落汤鸡。
关押安娜的屋子从破烂的平房,变成了尊贵的客人房。
水晶吊灯闪耀着耀眼的十字光芒。
她在这里像是度假。
唯一的就是,她没有自由,就连睡觉时都不能关上门。
门口,有两个女仆随时待命。
罗威尔·曼斯第一次见到安娜,一头金色的长发随披散身后,穿着白色的收腰长裙,长裙的边缘绣着金色的蔷薇花。
她正站在窗边,愣愣的看着窗外糟糕的天气。
窗户没有关,密集的暴雨砸在窗台上,雨滴溅落的到处都是,一部分打湿了安娜的袖口,一部分从窗台汇集成小水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