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喊你喝酒的。”
一行人去了镇派出所。
顾安作为受害者,格外关照了一下,问了大概的过程,就先让他回去了。
刘夯,刘中以及韩家的老大,一直询问了两个多小时,才放出来。
疑罪从无。
除非找到最直接的证据。
......
刘家父子俩刚回到刘家,刘夯叫刘中把门关上。
“啪!”刘中刚转过身来,刘夯一巴掌就狠狠地抽在了刘中的右脸上。
五根手指印肉眼可见的在刘中右边的脸上暴起。
刘中捂着右脸,脑袋懵懵的看着刘夯,一脸委屈道,“爹,您打我干什么?!”
刘夯喘着粗气,一巴掌又将刘中推的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怒目而视,瞪着刘中,声音极低,骂道,“你他妈疯球了,谁让你去烧那小子的货的?”
“我只是吓他,你一个人偷摸去烧了做什么,你以为你干了大事?”
“嗯?”
刘中的右脸火辣辣的疼,更疼的是其内心,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是我,我,我真要去放火,怎么敢不跟您商量?”
刘夯小眼睛滴溜溜转,“真不是你?”
“不是我!”刘中咬着后槽牙,声音都不敢提高几分,“我也不知道是谁烧的,我还以为...还以为您叫三弟烧的。”
“胡说,我更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刘夯皱起眉头,“前脚刚威胁过,后脚就出了火灾,这不是自投罗网?”
“会不会是韩家?”刘中右手感触到脸上的肿胀,一肚子委屈没地方撒。
刘夯摸这下巴的胡须,“你别说,还真有可能,韩从五闷声不响的,搞不好为了嫁祸给我们家,让我和姓顾的狗咬狗,呸,和姓顾的撕起来,他成了最后的赢家。”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