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回到住处,院子里的灰烬已经被清理了七七八八,不过地面上还残留着大面积烧焦的痕迹。
发黄 ,发硬,发黑。
巷子周围时常会有人站在远处看热闹,小声讨论着什么。
余奎见到顾安回来,立马走上前去,沉声道,“大哥,怪我...”
奎声音哽咽,眼眶发红,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顾安揉了揉疲惫的脸颊,拍了一下余奎的肩膀,“兄弟们救火救了一早上,饿坏了吧,有没有人被烧伤?”
“没有 。”余奎摇摇头,“只有几个衣服烧坏了。”
“带几个兄弟去街上买点早餐,我饿了。”
“大哥...”余奎想安慰顾安,又无从安慰。
足足烧了几千斤的货物啊,棉花,棉布、粮食...本金就得一万多,要是卖出去,起码又能赚一万多 ,合起来,足足损失三万多!
三万多啊!
“我饿了。”顾安又道。
余奎叫了几人去买早餐,见到门口围观的人,怒吼道,“看什么看,滚!”
人群一哄而散。
早饭买了回来,油条,包子、以及胡辣汤。
客厅里,顾安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吃着,剩下的几人都站在院子里,无声吃着早餐。
这一场大火,顾安损失太大了。
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触动到顾安,呼吸都小心翼翼。
顾安神色平静,吃了两碗胡辣汤,一块烧饼和两个肉包子,打了个饱嗝,擦擦嘴巴,“黑猴,一会儿请人来把东屋的屋顶修缮一下,我累了,要休息。”
余奎站在门口,眼眶通红,脸上依稀能够看到凌乱的手指印。
是他自己打的。
看着好似没事人的顾安,余奎心跳的厉害,人遇到大事越是表现的平静,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