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带重复的。
顾安则表现出对众人的关心,送上切好的西瓜,井水...
两两对比之下,背货人对放火烧货的人就更恨了,要是抓到 ,当场剥皮抽筋!
顾安一一安慰后,表示后续的钱到了,会继续收货,至于钱什么时候到,那得看送钱的人什么时候来。
但是,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来没来,只有顾安知道。
反正,情绪是被煽动起来了。
......
“爹,我们...是不是不该烧顾安的货,好像激起众怒了?”
“烧都烧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你哥知,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吧?”
“爹放心,绝不会有。”
“行,那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那您说姓顾的会按照您的意思走接下来的棋不?”
“哼,就算他不走,我们可以引导他走,红山镇我布局多年,准备收网,怎能容他来插手!”
“你去吧,我先想想,怎么让他按照我的意思走,可别小瞧了他,他比你和你哥聪明多了!”
“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察觉端倪。”
“我明白。”
......
临近七月底八月初,小镇的夜晚开始逐渐清凉起来。
最后一声蝉鸣彻底消融在黑夜中。
私人赌场里,吵闹声震天,偶尔几缕飘到街道上,又被夜风卷走。
红山镇有两家赌场,都是私人的,一家在镇头,一家在镇尾,距离小镇的集中住宅区还有一小段距离,倒也不影响夜晚睡觉的百姓。
烟雾缭绕,性感的大洋马穿梭其中。
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脸色涨红,身前堆满了毛票,跟一沓小山似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