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坐在桌子前,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皱着眉头沉思。
刚才买早餐,余奎和住在宾馆的兄弟短暂接头交流了一下信息,他心中都有些茫然了。
韩三的腿,不是他们打断的,是另一拨人。
昨晚,他们暗中也在僻静处守着在赌场赌钱的韩三,见到他搂着两个大洋马出来,原本想等着走到他们附近动手。
谁知,韩三临时去放水,暂时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紧接着,就看到几道身影一闪而逝,韩三就不见了。
顾安小口喝着豆浆,眉心已经蹙成了绳结,他原以为那把火是针对他,帮他的,这样一看,也不像啊。
怎么像是打压刘家的?
可小镇,本土大的背货队,只有两家。
韩家,刘家。
难不成韩家干的?
那也太狠了,自导自演,为了打压刘家,把亲儿子的腿都打断了。
但是。
话又说回来,商人重利,只要整件事是赚的,断了一条腿和成为红山镇最大的背货队相比,那肯定还是赚的。
大赚特赚!
顾安心怦怦直跳,迅速把韩家的危险性提到最高。
今天凌晨,他远远的见到韩老爷子,高高瘦瘦,一头银发,身上还带着几分淡淡的书卷气,像极了村里有文化的教书先生。
文化人...一旦狠起来,最可怕了。
自己的货物这把火,百分之七十是刘家放的,是为了警告自己。
但是。
没有证据,也没办法。
不过呢,舆论的导向,大部分人都认为是刘家放的,哪怕不是刘家放的,也是刘家放的,这个哑巴亏,找不到证据,刘家吃定了。
而!
韩从五实在太狡诈聪明了,抓住了这个点,把自己亲儿子的腿打断,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