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何家?!”刘中胸腔压抑多年的委屈爆发,对着刘夯大吼,“我问你,为什么不能是何家?”
“你问我怎么想的了吗?!”
“你敢犟嘴?”刘夯抄起地上的拖鞋,对着刘中的脸就抽过去。
这一次,抽了个空,刘中躲了过去,他伤心的看着眼前一直说为他好的父亲,掩面哭泣,“您为什么就不能听我好好说一说呢。”
“好夯上气不接下气,扔掉手里的拖鞋,“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能够说出什么话来!”
刘中坐在桌子前,擦了擦眼泪,扭头看向窗外。
天气很热。
地面蒸腾起透明的热浪,知了的叫声伴随着热浪,一阵一阵的往屋子里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缓解自己的情绪,“我用的是排除法。”
刘夯嘴角挑起一缕不屑,排除法?
切。
“首先,绝对不可能是小镇的三个长期外来的背货队,我可以肯定。”
“为什么?”刘夯冷声。
“理由很简单,小镇多一个大的背货队和少了一个大的背货队,对他们没有影响。”
“因为他们都是从自己家那边把货物背到小镇的,一人一个竹筐,几千斤的货物一路上走走停停,够他们累的了。”
“又因为有我刘家和韩家的存在,他们并不贪散货,一来是背不动,二来赚的不够多,三来是要等货凑货,时间太长。”
“他们从散货手里拿货的价格,能比自己在自己家那边供销社拿货价格低?”
“绝对不可能!”
“只有我们刘家和韩家距离县城供销社比较远,才要收拢散货的货物。”
刘夯的脸上从一开始的轻蔑,变成了少有的严肃和郑重。
你别说。
不是,你还真别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