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夯沉默许久,双眼直勾勾盯着屋顶的风扇。
风扇装了不少年了,表面的漆皮都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的斑驳的锈迹。
刘中这一波另辟蹊径的分析,倒是给了刘夯另一条路,但是,还不能动摇刘夯心中的想法。
“儿子,你确实长大了。”刘夯长叹一声,“刚才那巴掌,是我错了。”
刘中抿了抿嘴巴,心中稍有一丝慰藉。
“不过呢。”刘夯话锋一转,“你还是低估了金钱对人的诱惑。”
“钱,可以让年轻的大洋马臣服在我们身下,可以逼良为娼,可以让娼妇变成良家...”
“韩家被我刘家压制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绝对不会放弃落井下石的,极大概率是韩从五干的!”
“再者,一万多块钱的货物啊,一把火烧了,万一没成功呢,代价太大了,我赌何为国舍不得,一万多合计着花,足够他养老的了。那个顾安,虽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有钱人。”
“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的钱?!”
刘中着急,“爹,您...”
刘夯挥手打断刘中,“行了,行了,我也没说一定是韩从五。”
“眼下还要更急的事情,你带着背货队的兄弟们去宣传一下,收货价...再涨一倍,八毛钱的白糖,三块钱收。”
“啊?!”
刘夯疲惫无比,“去吧,去吧,明天萨瑞尔来了,不能拿不出货物。”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何为国可能会把萨瑞尔介绍给顾安,萨瑞尔有了顾安的货源,我们对他还重要吗?”
刘中心头一震,被莫名其妙的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实在是太难受了。
真要如刘夯所说,刘家要完蛋了。
刘中也不敢多待,急急忙忙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