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随风而动。
叶子摩擦,发出呢喃的低语。
满头银发的韩从五背对着顾安,在架子中间帮藤蔓上的叶子捉虫。
乍一看,田园风味十足。
“韩老爷子好兴致。”顾安走过去,轻声开口道。
韩从五把手里的虫子随手一甩,扔在几只昂首独立的大公鸡跟前,其中一只眼疾手快,一口就将虫子吃掉。
他转过身,“你是...”
“顾安。”顾安坐在满是绿叶的架子下的一张竹椅子上,拿起椅子上的芭蕉扇,一下一下摇着,“韩老爷子即使不认识我,也该听过我的名字。”
“哦,我就是第一个货物被烧的那个。”
韩从五双手负后,干瘦的身子还能够挺直,他点点头,“是你啊,怎么想到来我家做客了?”
顾安手里的芭蕉扇顿了顿,又继续摇动起来,“韩老爷子,明人不说暗话,我能来到您家,您难道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什么?”
“我不信的。”
韩从五看顾安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复杂。
“你都知道了?”片刻后,韩从五认命般的坐在了顾安的身边,拿起石台上的茶水,给顾安倒了一杯,“其实那么多年了,我也看开了。”
“这样也挺好 ,安安静静,平平淡淡。”
“你挺好,可是我不好啊。”顾安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呷了一口。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忍受何为国如此欺负你?”
韩从五苦涩的盯着石桌上的琥珀色的茶水 ,“欺负...”
“应该算不着欺负,我这条命,是他给的,不是他救了我,我哪能活到现在。”
顾安眸子一凛,那个女人的随口一说,还真说中了。
“他只要不动韩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韩从五故作潇洒,“你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