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哎,那个谁,富贵家的小兄弟。”
负责记录的工头老李头喊了一嗓子,手里夹着烟卷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小木箱。
“那个箱子不重,你要是没事干,帮忙挪到架子底下去,别挡道。”
林小草点点头。她看着那个并不大的木箱,深吸一口气。
没问题的,只是个小箱子。
她弯下腰,双手扣住木箱的边缘。
发力。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腹部最深处炸开。
就像有人把一桶冰水直接泼进了她滚烫的肚子里,紧接着又塞进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搅动。
“唔……”
林小草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这股剧痛抽得干干净净。
手中的木箱“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她甚至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句,整个人就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她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身子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外冒,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卧槽!咋了这是?”
老李头吓得烟卷都掉了,几步窜过来。
只见地上的“少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骇人的青紫色,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喂!醒醒!别吓唬人啊!”
老李头伸手推了一把,触手是一片湿冷的汗水,凉得像块刚解冻的肉。
这哪是干活累的,这分明是要命的急病!
“富贵!王富贵!!”
老李头扯着破锣嗓子,对着卸货区的方向拼命嚎叫。
“快来啊!你弟不行了!!”
这一嗓子,穿透了嘈杂的机器声,直直地钻进了正在百米外卸水泥的王富贵耳朵里。
王富贵正扛着两包水泥往卡车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