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在冰冷的走廊里蹲了半宿,最后是被凌晨的清洁工用扫帚捅醒的。他灰头土脸地回到运输队,一整天都觉得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他被老婆关在了门外。
那晚从301室墙缝里钻出来的声音,更是反复在他脑子里回放。
一个“嘶~疼~”,一个“俺给你摸摸”。
这两个男人的对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他越想,那画面就越具体,越具体,就越觉得恶心,又混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开始觉得,自己头顶上那顶绿帽子,颜色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富。
这股邪火憋了两天,终于在周末的晚上,借着半瓶劣质二锅头的酒劲,彻底爆了。
张强用肩膀撞开了302的房门,门锁的卡扣在巨力下崩飞,木屑四溅。
“长本事了啊,陈芸?敢锁门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野猪,摇摇晃晃地冲向缩在沙发角落的女人。
陈芸穿着一件保守的棉布睡衣,手里还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她看着冲过来的男人,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先是惊恐,然后迅速冷却,沉淀成一片死寂的灰。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躲。
反抗有用吗?上次若不是隔壁那两声惊天动地的捶墙,自己此刻恐怕早已被这个男人撕碎了。
看着张强那张因为酒精而充血、显得愈发浮肿的脸,闻着他嘴里喷出的酒气混合着蒜味的恶臭,陈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突然不想挣扎了。
就在张强粗重的身体压下来的那一刻,陈芸放弃了所有推拒的动作。她甚至主动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这个举动让张强愣了一下,动作都停了。
“怎么?想通了?”他咧开一个黄牙毕露的笑,自以为是自己的霸道征服了这只高傲的孔雀。
陈芸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