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混杂着惊奇与贪婪的光,在厂长夫人保养得宜的眸子里悄然亮起,并且愈演愈烈。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王富贵那赤裸的、蒸腾着热气的上半身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岩石般坚实的胸膛,再到那块垒分明的腹肌。
这哪里是一个搬运工该有的身材,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人群中的雄性猛兽。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瞬间打破了走廊里的死寂。
围观的工友们被这一声呵斥惊醒,纷纷缩回头去,不敢再看。
刘大头看见救星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厂长夫人的小腿哭嚎。
“夫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王富贵他……他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不仅在浴室里和两个女人鬼混,还要杀人灭口啊!”
厂长夫人厌恶地踢了踢腿,却没有踢开他。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刘大头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又看了一眼男厕里那滩恶心的污秽。
“聚众闹事,污言秽语,刘大头,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刘大头整个人都懵了,他没想到夫人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夫人,不是我……是他们……”
“拖出去。”
厂长夫人懒得再听他废话,对着旁边的保安摆了摆手。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还在申辩的刘大头,把他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走廊里瞬间清静了。
王富贵缓缓松开按着刘大头后脑勺的手,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狂暴杀意,在刚才的对峙和发泄中已经消退了大半,此刻只剩下一种沸腾后的疲惫。
厂长夫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王富贵的面前。
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