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调查我们走后相关的人员,来追着我们问算什么。”宋牧驰虽然知道对方是要对付自己,但也不能落下口实。
“那些事情我自然会去查,现在是在问你。”马陆冷哼一声,“我查看口供记录,之前那几个反贼正要说出什么秘密,结果正因为你的到来打断了,我现在有足够理由怀疑你当时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想阻止他说出那个秘密。”
宋牧驰暗暗心惊,这马陆虽然可恶,但能在寒蝉卫当上统领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竟然只凭借蛛丝马迹就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认罪:“这几个山河会的反贼本就是我抓到的,如果我真和山河会有关系,当初又何必抓他们。”
“你之所以抓到他们是因为当初你也在被考察,而且我们的人到得太快,你还没机会放掉他们或者灭口。”马陆自然做了充分准备。
宋牧驰脸色一沉,直接大声喊道:“姓马的,当年在楚国你我两家有仇,所以我来的第一天你就故意针对我,我比别的同僚多经历一轮入门测试不说,如今好不容易通过,你又找了一件事来诬陷我,这样的欲加之罪是当寒蝉卫的法度不存在么?”
他清楚以两人的恩怨,马陆绝不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无论他如何辩解,对方都会栽赃陷害他,更何况这件事他本身也没那么清白。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掀桌子。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旁边其他几个审讯人员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犯人直接死在寒蝉卫牢里影响太大,大统领松赫图极为重视,所以也不可能完全交给马陆一个人,还抽调了其他几处的人手来一起协办此案。
宋牧驰就是注意到这点,才直接把话摊开,这样接下来不管马陆打算怎么对付他,都会被人怀疑公报私仇。
马陆也是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这常年流连青楼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