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苏浅浅扭着水蛇腰,款款走进书房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狐疑。
她手里摇着一把镶金边的团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满屋子的账本上扫了一圈,好看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小八,你这是把库房给抄了?”
“不是我说你,虽然你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但也不能这么胡闹。这些可都是府里的机密,万一流传出去……”
“三嫂,别念了。”
赵长生直接打断了她的“职业病说教”,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账本,开门见山。
“找你来,是让你干活的。”
“干活?”
苏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团扇掩着嘴咯咯直笑。
“让本夫人给你这个小屁孩干活?你怕不是还没睡醒?”
“再说了,查账这种事,不是有大嫂和账房先生吗?找我做什么?我可是很贵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纤纤玉指,比了个“钱”的手势。
那意思很明显:没好处,免谈。
“贵?”
赵长生嗤笑一声。
“有多贵?有咱们赵家这二十年被人贪墨的银子贵吗?”
他随手拿起一本账册,扔到苏浅浅面前。
“三嫂,你是行家,你看看这个。”
苏浅浅狐疑地拿起账册,只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
“这是……城西绸缎庄的账?怎么可能?上个月的损耗竟然高达一百二十两?哪个败家子做的账!”
作为江南首富之女,她对数字的敏感度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赵长生看着她那逐渐凝重的表情,知道鱼儿上钩了。
“我粗略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