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嘛?”
赵长生接过那张价值二十万两的银票,并没有像苏浅浅想象的那样欣喜若狂。
他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将银票扔在了桌上,就像是扔一张废纸。
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苏浅浅眼角直抽抽。
那可是二十万两啊!
就这么扔了?
万一被风吹跑了怎么办?
“三嫂,你觉得咱们现在很有钱了吗?”
赵长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当然啊!”
苏浅浅毫不犹豫地点头,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香水生意的定金二十万,后续尾款至少还有三十万。”
“再加上玻璃珠坑了王家那十万两。”
“林林总总加起来,咱们手里能动用的活钱,超过六十万两!这还不算府里那些固定产业!”
“这个数额,都快赶上国库一年的税收了!”
“咱们现在不是有钱,是相当有钱!是巨富!”
苏-浅浅越说越兴奋,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小星星。
“所以啊……”
赵长生叹了口气,一脸的“孺子不可教也”。
“三嫂,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小?”苏浅浅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六十万两还叫小?”
“当然小。”
赵长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深邃。
“外人只知道,我赵长生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
“他们不知道,这京城里每一家钱庄的票根,最后都会汇总到我的手里。”
“他们只知道,米价涨了跌了,是市场行情。”
“他们不知道,这京城里每一粒粮食的流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苏浅浅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