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账房。
算盘珠子的响声,比战场上的金戈铁马还要密集。
“五十万两……六十万两……”
三嫂苏浅浅一边拨弄算盘,一边报数,声音都在颤抖。
昨晚那一夜“劫富济贫”,让赵家的府库瞬间充盈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小八,咱们现在比户部还有钱!”
苏浅浅抬起头,满眼崇拜。
“有了这笔钱,再拉起一支五万人的赵家军,粮草都够吃半年的!”
赵长生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
钱有了,人也有了。但时间呢?
北疆的战事,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三嫂,钱别捂着,花出去。”
赵长生沉声道。
“生铁、火药、硫磺,还有战马。有多少要多少。让工匠们三班倒,日夜不停地给我造枪造炮!咱们是在跟阎王爷抢时间。”
“明白!”苏浅浅郑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
“砰!”
账房大门被撞开。
门房老张跌跌撞撞跑进来,跑丢了一只鞋都顾不上。
“家……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赵长生猛地站起身。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是……是二少夫人!”
老张带着哭腔喊道。
“二少夫人抢了最快的‘火云驹’!带走了二少爷的‘沥泉红缨枪’!单枪匹马……冲出城去了!”
“什么?!”
赵长生脑子“轰”的一声。
“她疯了吗!”
“她留话没有?”
“留了……她说要去北疆杀个痛快,把拓跋宏的脑袋砍下来,给二少爷祭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