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绕过车头也坐上车的免守收了伞,把车门关上。
待在暖气充足的车内,向挽的四肢舒展开,转身问免守,“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忽然免守从置物盒拿了一杯热饮给她。
向挽一愣,双手接过,“谢谢。”
她喝了一口,是热牛奶,一口喝下去浑身都暖了。
然后她就看到免守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不确定过两天要不要出任务,不能去送你。]
向挽捧着热饮杯,坦荡地说:“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没关系的,我不是叫你别去送我么,你忙你的。”
[不是说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办理离职手续?席承郁的事连累你了吗?]
向挽喝着热牛奶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你说这事是不是挺讽刺的?我想离他远远的,结果他出事反而促成我离职。”
她狡黠一笑,“我强忍着没告诉领导我跟席承郁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怕他们知道了以后不给我提前离职。”
说着说着她就觉得好笑,像是自己赚到了,那双眼睛里的光也是明亮的。
只是有些过于亮,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水雾蒙蒙的。
向挽低头继续小口喝着热牛奶,好一会儿都没有抬起头。
免守将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席承郁做的这样的事,闹得很大。]
她看着那行字纤长的睫毛往下一压。
“他不会的。”
向挽轻轻地说了四个字。
——他不会的。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攥紧方向盘的手猛然一僵。
随即他听见身边的女人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说我是不是……”
压低的黑色帽檐下一双冷寂的眼眸压着狂乱纠缠的情绪。
向挽呼出一口气,“这话你可不能跟别人说,不然显得我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