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自己受伤,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她想到免守跟她一样没有家人,但她好歹有这么多朋友疼着爱着,免守却只有一个视他为偶像的张廷,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现在连她都要出国,就真的没有人关心他了。
她不免多叮嘱了几句。
“好了,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今晚真挺冷的。”
免守抬眸越过向挽的肩膀看向单元楼大厅里,从电梯走出来按着腹部,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的周羡礼。
向挽开车门的瞬间也看到了周羡礼,懊恼道:“怎么下楼了?真该给他塞回医院去!”
说着,她戴上帽子推开车门下车,在门外冲免守笑着挥了几下手,又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家,然后关上车门就朝大厅小跑着进去。
“你再走,肠子都要流出来了!”向挽看到周羡礼苍白着一张脸,气也不是,心疼也不是,连忙上去搀扶着他的手臂。
周羡礼回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没开走的那辆车,“谁啊?”
“免守,我跟他说后天要去m国,他担心那天出任务没有时间送我,就来看看我。”
周羡礼收回视线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这j哥还挺重情义。
雾气蒙蒙的小区楼下,黑色的大g直到向挽离开了很久依然没有离开。
车内的人扯下口罩,露出一张五官立体深隽,冷俊的脸,隆起的眉骨下一双眼眸深不见底。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十九楼亮着的窗户。
过了一会儿那扇窗户里的灯熄灭。
他收回视线点了一支烟。
暗格里的手机震动着,指骨突出的修长手指摸过去,打开暗格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掐了烟,男人戴上口罩启动车子离开小区。
看守所内,厉东升急得团团转,直到看见回来的席承郁,快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