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东升看着他将撕下来的疤痕轻轻抛进垃圾桶里,莫名一股怒火又升起来。
还有人相信我就行。
他看着席承郁这副游刃有余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就来气。
“当然有人相信你了,江云希联系不到你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说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噢哟哟,有人无条件相信你,你心里美着吧。”
厉东升忍不住阴阳怪气。
“与我无关。”席承郁没搭理他,起身拧开水龙头开关,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水池里。
脑海中闪过一幕,她坐在副驾驶座,捧着一杯热牛奶,缓缓地、坚定地说了四个字。
——他不会的。
身后的厉东升继续添油加醋,“你都不知道她在电话里怎么说的,说你要是被人冤枉坐了牢,她一辈子都在外面等你。”
——我知道他有能力可以化解这次危机。
坐在副驾驶座的女人的话言犹在耳。
忽然席承郁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缓缓抬眸看着镜子里的厉东升。
“你跟江云希说了?”
厉东升对上席承郁深沉锐利的眼眸,顿时意识到现在不是乱开玩笑的时候。
他一改刚才的不着调和阴阳怪气,冷静地说:“没有。”
虽然他就喜欢逗席承郁那张万年不变冷漠的脸,想看他恼羞成怒,这么多年也就上回在海岛,他逗席承郁是不是吃周羡礼的醋,才得以窥见他明显的恼怒的一面。
但逗归逗,该认真严肃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含糊。
“你说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自然不会告诉她。”
江云希在他这里就是个曾经救过他兄弟的女人,其他什么也不是,知道她买凶杀人之后,他都懒得听她说话,脏了他耳朵。
然后他就看到席承郁坐在看守所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