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相框。
他伸手将相框拿到跟前,指尖爱怜地抚摸着照片上向挽的脸,“席承郁倒了,这下你总能看到我了吧。”
他一手拿着相框,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对方正在通话中……”
连续几次之后,席向南知道自己被向挽拉黑了。
此刻向挽正在陪周羡礼到医院换伤口的敷药,周羡礼在病房,她就在外面等着。
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几秒接起,“喂,你好。”
“挽挽,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席向南的声音。
向挽蹙眉,“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没空。”向挽果断拒绝。
席向南好脾气地说:“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我给你赔不是。你别说没空,我知道你已经从电视台离职了。”
对于席向南关注她的事向挽没有半点意外,他一直都喜欢搞这样偷偷摸摸的事。
你不等她说话,席向南紧接着说:“你不肯跟我吃饭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现在席氏财团是我的了,我站在最高的位置,足以配你!”
向挽冷淡的声音传来,“你所谓的喜欢的确配不上我。席氏财团最高的位置究竟属不属于你,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渐渐暗了的屏幕倒映着席向南阴沉的脸。
深夜。
席向南将身下痉挛颤抖的女人丢开,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一个澡。
他系上浴袍的带子,坐进沙发里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余光瞥见从床上爬起来的女人,小心翼翼解开捆绑着手腕的领带。
“席向南,我疼。”女人用着不属于她的腔调说话。
席向南的眸色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