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拖延时间恢复体力。
可是席向南给她吃的东西超乎了她的想象。
席向南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当年车祸现场,那枚胸针是我捡走的啊。”
向挽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她咬破了舌尖才,隐约听见席向南说什么:“怪不得席承郁在会场上没有……他没有票据证明是他的……因为是他亲手做……”
他说了什么,她听不懂也听不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抵抗体内的热浪侵袭。
热浪全都涌到小腹往一个地方钻,向挽几乎忍不住,她咬破舌尖,疼痛和血液气味的刺激意外让她恢复了一点点力气。
可就算她再隐忍,额头上的热汗和顺着脖子滑落的汗滴还是出卖了她。
“很难受?”席向南的指尖擦掉她脖子上的汗,动作轻柔,“乖,等一下就不难受了,我会让你快乐的。”
随后要将她捞进怀里吻她。
“滚开!”
向挽挣扎着从床上翻身而起,艰难爬下床,眼前一阵阵的眩晕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你出不去的!”
席向南将她抓回来按在床上,高大的身形从后压在她的背上,喘着火热的气息:“挽挽,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就在他捏着向挽的下巴要吻上她的红唇的瞬间,忽然房间门被人踹开。
席向南目露厉色,起身刚一回头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脸上一痛,一道重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被大力打得后退数米,撞到墙上。
“嘭”的一声钝响,向挽难耐地睁开眼睛,被体内欲望折磨得她双目通红。
她意识模糊,看到戴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的男人,喃喃道:“免守……”
忽然,一条被子盖在她的上半身,连她的脸也盖住。
向挽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