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时衍站在落地窗前,撩开窗帘,目光平静地看着那辆疾驰离去的车,缓缓收回视线。
耳边是不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问张廷。
张廷回答道:“是我当雇佣兵的时候认识的大哥,他是向小姐的师父……教练,是很可靠的人,您放心。”
“阿羡放心就好。”
周时衍回头看了一眼朝这栋别墅靠近警笛声呼啸的警车,再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半死的席向南。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真是不费一兵一卒。”
“周总,您说什么?”张廷问道。
周时衍平淡道:“给阿羡打电话,人没事。”
……
飞驰的大g驾驶座,戴着口罩的男人目光沉着化不开的厉色,忽然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摸上他的肩膀。
“嗯……难受……”
男人的浑身肌肉僵硬。
他抬眸看了眼内视镜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手背青筋鼓起。
女人从座位上爬起来,身上裹着的被子滑落,一字肩的礼服也被她蹭得要掉不掉,裸露出来的肌肤一片妖媚的潮红。
她睁着迷离的双目,微微张着嘴呵气呻吟,一头垂下的长发有几缕钻进胸口深邃的沟壑。
“再等等。”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喑哑。
此刻向挽理智全无,她听不到对方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满脑子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像是有一把火烧着她的小腹,她急需什么来灭火。
她想舒服一点。
几乎要将她身体撕碎的欲望让她迫切想要发泄,她摸着男人冰凉的外套,小腹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上半身趴在驾驶座的椅背,潮热的指尖从男人的领口往里……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