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打算自己做饭?
想象他拄着拐杖在厨房里洗菜切肉,炒菜的样子,向挽于心不忍。
她起身脱掉外套,卷起袖子:“我给你做吧。”
免守:[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就是我的厨艺有点差强人意,你凑合着吃,实在吃不来咱们就忍一忍吃几天饭店的。”
免守点了一下头。
张廷也跟着进了厨房,虽然他不会做饭,但能打下手,洗个菜是没问题的。
开放式的厨房,免守一抬眸就看见站在料理台前表情认真严肃准备食材的向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原来他看不见的那一年,她在厨房里是这样的。
“免守,你吃辣吗?”向挽忽然抬头。
男人眼底的深沉在顷刻间化开,流入眼底的平静中,他点了一下头。
向挽准备着食材,这是她第二次给别人做饭。
上一次给他做饭的那个人是不吃辣的。
但她自己喜欢吃辣,第一次做饭的时候她忙得忘乎所以往菜里放了辣椒,席承郁一边吃一边咳,后来她做的菜就不放辣了。
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她才恍然回过神来,专注备菜。
四菜一汤端上餐桌。
向挽将碗筷摆放好,“免守,吃饭了。”
但她记得免守说不习惯跟别人一起吃饭,所以没有放她和张廷的碗筷。
“j哥,你吃饭还戴口罩?”张廷顺嘴说了句。
免守走到餐桌前坐下,抬起手放在耳边。
向挽的呼吸停了一下,张廷佯装看别处,余光却盯着他的动作。
黑色的口罩摘下,露出一张三分之二都是狰狞疤痕的脸。
从鼻梁到人中一块大面积的烧伤疤痕,嘴角的皮肤明显的粘连,唇形模糊,之前戴着口罩一只眼睛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