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
男人淡淡地嗯了声。
他的脚步缓缓停下来,张廷立即也停下来,站在他对面。
“昨晚阿羡派你去抓江云希了?”
张廷回答:“是。”
“人呢。”周时衍的语气很淡。
提到这个张廷就一肚子火,但在周时衍温淡的目光下,他渐渐冷静下来,将昨晚在医院侧门发生的事大致复述给周时衍听。
“是席承郁身边那个陆尽说的?”
他的指尖理了一下大衣挺括的衣领,“那现在西舍那边有席承郁的人吗?”
张廷摇头,“没有。但是我们无法靠近,只要靠近两条街就被陆尽拦截。”
他觉得陆尽那个傻大个面瘫脸就是吃饱了撑的!
周时衍看了一眼飘落在廊下的一朵白色玉兰花,淡声道:“向挽呢?”
“被席承郁带走了,不知去向,但羡哥收到席承郁的消息,两日后向小姐会回来。”
张廷拿不定主意,周羡礼抓不到江云希心情不好,见不到向小姐羡哥心里又着急。
“周总,我想我们再多派些人马,不信就抓不到江云希。”
“都忍了半个月了,不差这几天。”
周时衍放下一句话后,从张廷身边走过。
一朵白玉兰花吹到张廷的脚下,周总这话什么意思,要羡哥继续吃哑巴亏吗?
……
吃早餐的时候向挽悄悄打量了一眼餐厅,想找找看有没有时钟,她想知道现在几点了。
知道时间,再根据直升机的飞行速度,大概能猜出她现在是在境内还是境外。
可是放眼望去,餐厅一个时钟也没有。
餐厅没有的话,客厅有的可能性更大。
于是她放下餐具,冷淡地说:“我吃饱了。”
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