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结婚根本不需要离婚。所以那份离婚协议,是你跟女线人的吗?你为了卧底任务,跟她结婚了吗?”
“没有。”在她的话音落下瞬间,男人就接上了她的话,没有任何的犹豫迟疑,斩钉截铁。
向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回答了。
她以为又像以前一样什么答案都得不到。
可是他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以前他不答应她的离婚诉求,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谁能看得出来他们领的是假的结婚证呢!
她没好气道:“荒岛上那张照片,也就是被你毁尸灭迹的那张照片怎么解释?”
席承郁听到她说‘毁尸灭迹’莫名地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蹙眉,“是假结婚。你听过谁当卧底用真名?不是真名怎么登记入册?”
又是假结婚!
也是了,她自己都当过卧底怎么反而在这件事上糊涂了,席承郁当卧底的时候肯定是用了假名字。
可听到“假结婚”三个字,向挽的脑神经就像被一根刺扎了一下,让她理智和修养像个气球一样被扎破。
她冷声失笑,“席总真是假结婚专业户。难怪操作起来游刃有余。”
她放下牛奶杯,转身大步朝洋房外面走去,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席承郁扣住手腕将她往他的怀里带。
下巴被他抬高,她被迫仰头看着高大冷峻的他。
被人戏弄的羞愤令她说话连讽带刺的,“怎么,我说错了吗?”
他可不就是有经验的老手,她才被他骗得团团转。
席承郁盯着她强忍着屈辱而泛红的眼睛,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
然后向挽似乎听见他叹了一口气,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往上攥得更紧。
男人指腹的薄茧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丝丝酥麻,她本能抗拒,却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