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音听了这话心惊肉跳,她大步走过去夺走男人的酒杯,“你不能动他!”
向南是她怀胎十个月辛苦生下来的,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放在心里三十多年的,她无法接受男人对向南动手。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动他?”男人并没有因为被夺走酒杯而恼怒。
他的目光轻扫过纪舒音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却因为泛红的眼睛泄露了她此刻焦虑的心情。
他还是那句话:“救他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从席承郁的手中救人,我没有胜算,他做了那样的事,你就不该来找我。”
男人放下这句话后,脸色冷沉,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纪舒音心跳一紧,她想也不想地冲过去从后抱住男人的腰身,“你要走了?”
“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纪舒音精心保养的手,十根手指漂亮得犹如上好的白玉。
以前她的手也是这样的。
可现在她究竟在哪里?
男人无情抓开纪舒音的手,声线冷漠,“我走了。”
“你真的不肯帮我吗?”纪舒音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他的脚步一顿,回头目光冷锐地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纪舒音迎视男人警告的目光,明明空旷宽敞的房间,却让人觉得一股逼仄的压抑感。
她十几岁就认识这个男人了,对他十分了解,男人这样代表他生气了。
但她也不是任意被人拿捏的人,男人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不论是金钱还是支持,她得到的回馈从来都是不对等的。
为了向南,她必须从这样不对等的关系中找回一点主动权。
于是她威胁男人:“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告诉向挽真相。”
然而后半句话她才开口男人大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