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比其他地方湿得更严重。
冷冰冰的,刺骨的寒意又仿佛是从里面钻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海面上除了荡起的海浪之外,深不见底的蔚蓝色什么都看不见。
向挽低头拧着衣服上的水,脑海中闪过席承郁的腿抽动了一下的画面。
海面上还是静悄悄的。
她拧干衣服之后撑着游艇的扶手站起来,然后在驾驶座附近找置物架,从里面找到一本崭新的从未被人打开过的游艇使用指南。
她擦了擦座椅上的水珠,坐下翻看使用指南,想临时学一下怎么操纵这艘游艇。
海鸥停在游艇的前方,歪着脑袋看她。
向挽抬头看了它一眼,忽然朝它吹了下口哨。
就在她按照使用指南上标注的驾驶座每个部件的名字,开始学习怎么启动游艇的时候,忽然游艇的侧方传来一阵巨大带着某种愤怒情绪的水花声。
还来不及转头,余光里男人双手撑在游艇边缘,高大的身体动作敏捷从海上一跃而起。
等她转过头去,一股海水的咸涩的味道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双泡过海水的宽大手掌用力捧住她的脸,男人不由分说低头攫住她的唇舌。
席承郁的脸色阴沉,迫切地吻住她的唇,她还有闲情逸致逗海鸥?
冰凉的唇仿佛带了一把火烧得向挽唇舌发痛。
向挽立马尝到嘴里海水的咸涩味道,她一皱眉,男人长驱直入勾缠住她逃避退缩的舌尖。
他浑身湿透,滴滴答答的海水落在向挽的身上,很快她的身子变成和席承郁一样的湿。
男人强劲的力道将她按在游艇的地上,遒劲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翻身起来。
长腿强势分开她的双腿,不让她乱踢乱踹。
好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身下被他吻得嘴唇肿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