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说说这家事该如何了结。”
她略一停顿,目光如沉水般掠过孟氏与崔静徽,
“前几日府门前敲敲打打,终究是……抬进了一个人来。”
“此事看似只是我侯府后宅添了个人,可牵一发而动全身。”
“杨家的案子,是御笔亲批的。沾上‘罪眷’二字,便不再是简单的内帷之事,关联着外头的风向,天家的颜面,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人情与利害。不得不慎之又慎。”
“如今,上头……总算是有了个说法。”
唐玉垂手侍立在老夫人椅侧后方,眼观鼻,鼻观心,闻言心头却微微一凛。
这说的,正是那位被一场荒唐婚仪抬进来的杨氏女,杨令薇。
也不知她究竟会被怎么处置。
孟氏早已按捺不住,此刻觑着老夫人的神色,见似乎并无雷霆之怒,才斟酌着开口:
“母亲说得是,此事确需慎之又慎。说来……凌川那日行事,虽是冲动鲁莽了些,搅得家中上下不安。”
“可往深里想,也算是……阴差阳错,替家里挡去了一桩滔天祸事。”
她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老夫人,见对方并无不悦,才继续道:
“那杨家犯的是抄家流放的重罪,铁证如山。”
“其女既为罪眷,依着朝廷法度,本该一同处置了,方才干净利落,也绝了所有后患。”
“留在府中,终究是……”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谁都明白。
终究是个隐患,一个可能随时可能牵连全府的祸根。
老夫人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从鼻间极轻地逸出一声冷哼,
“你想得倒是一劳永逸。可这世间事,若是都能依着律例条文、一板一眼地来,倒也简单了。”
老夫人缓缓道,
“她母亲赵氏,身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