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乡党委书记、乡长、副书记全都进去了。我原本以为这就是我的极限,结果到了县里面,11个县委常委,除了我和纪委书记,其他九人基本上全军覆没。想一想都愁人啊,你说我这又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无妄之灾。”
周若涵听到这话,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总算对自己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说实话,如果是我,肯定不去你们县里面上任,这一个不小心就得进去。”
“不过我还是得郑重跟你说一句,坚持原则是对的,为老百姓着想、人民利益至上也是对的,但尽量能团结同志还是要团结同志。要不然像你这样,不但不利于展开工作,四面树敌,等到以后关键晋升的时候,难免会有人跳出来当绊脚石。”
两人又说了一些私事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苏阳靠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此时,京城某私人会所。
田小飞正喝着闷酒,忍不住吐槽抱怨:“你们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他妈无非就是在背后出了出主意而已,那个狗日的苏阳就是命大,而且烈山县的那些人也就是个废物,他们手里有枪都搞不掉一个苏阳。结果没弄成,还让我惹了一身骚,你说我这得有多冤啊?”
“而且家里人的意思,让我尽量和苏阳缓和关系,就连他们县里面那个双沟大曲的烂摊子都想让我接。你说我拿什么接?我去哪里给他们找人填这个坑?明显这个买卖就做不下去,办酒厂这种企业,人家都往大地方跑,谁会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跑?”
对面的张江波说道:“你这次被整得可真是够狼狈。上次被工人打脸之后,你直接追到甘州省去,我以为你仗着你舅舅的关系,随便可以拿捏苏阳,结果你竟然灰溜溜地跑回来了,你说你这以后脸还往哪里搁?”
“而且我也想不明白,这跟你有毛关系?为什么非要让你跟苏阳缓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