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难,并不代表他一点问题没有,纪委的工作有他们的特殊性,并不是苏阳就能插得上手的。而且这件事是省里面做的决定,他自己的事都搞不定了,哪有脸给别人承诺什么?
他笑吟吟地说了一句:“我记得周书记是品酒的行家呀!当时就连叶书记他们都在说。”
周延儒一听就明白,苏阳是意有所指,他说道:“唉,在我们这里当干部难啊,我为了维持这个人设,那点为数不多的工资几乎都买来喝红酒了。”
“家里的所有开支都是我老婆张罗的,我可是没少被抱怨。话又说回来了,我家里买的那些红酒还没喝完呢,有几瓶还真是不错,你要是哪天有空,我请你过去品尝品尝。到时候老县长也一并过来。”
苏阳心说,你这是想道德绑架我呀,知道我欠着老县长人情,所以还把老县长给搬出来了。不过苏阳是正儿八经从底层摸爬滚打,到如今这个位置,虽然现在也还算基层,但也是经过磨练。
他说:“哪能让你破费呢?改天我请你和老县长一起吃个饭。地方你们来定,哪都行,但是钱必须由我来付。”
一句话,面子给你,饭我也会吃,但是你想道德绑架我没门。
周延儒上下端详着苏阳说道:“苏县长不愧是省里面派下来的干部,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我这次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一方面是因为我本身的确没有什么问题,第二个呢,有老县长找人替我说话、证明,第三个是我检举揭发立下了功劳。”
“或许以后难免还有一些人会在背后风言风语,但是我对得起良心。而且县里面的情况现在相对比较乱,侯书记一直都深耕纪委,在其他的人事方面,没有什么储备。”
“我之前的工作一直是分管人事,对县里面这些中层干部还是有了解的,在如今大面积县局,甚至有几个镇的干部空缺的情况下,还可以帮你建议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