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很明显,县里的一切都要走上正轨,那么很多的事情都要上常委会。
无论是谁来当县长和书记,肯定会把他这个掀翻了整个常委班子的官场杀手视为敌人,所以他也要提前做好准备。这也就是之前他来县里面的时候,无数人给他说过的,到县里面担任县委常委和在下面乡镇有质的区别。
在下面乡镇,书记和镇长谁势大谁说了算,正常来说都是书记说了算,但是遇上苏阳这样不忘初心,心怀正义,背后有相当能量的镇长,那书记可能就相对头疼一些。
但是在县委常委会上,很难有一言堂的现象存在,尤其是烈山县之前的状态已经被打破,固有的县委常委和新来的县委常委,以及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早晚都会因为各种利益产生矛盾的,所以及早团结能团结的一切同志,也是他的必要工作之一。
他说道:“周书记,你这话客气了啊,能处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明哲保身,不被影响,足以说明你够清白,不然的话,这一次肯定走不出来。”
“所以像你这样的干部应该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但是市委领导怎么想的,这我们就不知道,不过我还是会尽我的一切可能去和陆部长说这件事,如果他能同意,我想这事就成功了一半。”
说话不说满,不是苏阳自谦,是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因为这件事是省委在酝酿决定的,虽然周延儒现在出来了,但这不代表就不做处分,万一一直调令下来,要把周延儒调走呢?
就算是陆部长不找他,其实他也想去找一找陆部长,或者是去找王怀忠。关于周延儒和他谈的条件,他肯定是欣然接受。
两人谈完之后,苏阳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条烟,递给了周延儒:“这条烟是我上一次去老领导那里,老领导给的。我这个人平常看着抽烟,其实烟瘾不大,你拿去抽。”
周延儒自然是满心欢喜,别人送的烟其实很普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