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宗一郎....”
他话锋一转:“据沿途各馆回报,这小子虽行事莽撞,但确实年轻,天赋与实力都属上乘。这般良材,若只是在教训后任其漂泊,或是结下仇怨,未免可惜。”
他手指轻点那份简报,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待他受过教训,明了天高地厚之后,或可试着招揽。若他肯守规矩、以其身手,正可代表我赤甲城,去参加下一届的全国剑术比武大会。”
“哼,那也得先过了老夫这一关再说。”柳生宗一郎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剑豪独有的傲然:“规矩就是规矩。他既选了这条最狂的路,就得有承受最重教训的觉悟。至于之后是否能用、如何用,那是之后的事。”
他微微抬手,仿佛虚握一物,周身气息陡然沉凝:“老夫的铁棒,自会让这个愣头青好好体会,何为静心,何为明智。”
这位柳生宗一郎虽享有“剑豪”之誉,但其主兵器并非刀剑,而是一根沉浑无比的特制铁棒。
所谓的“静心明智流”,便是指他一棒下去,让对方“醍醐灌顶”。
能否悟道不好说,但让人眼冒金星、瞬间“静心明智”的效果,倒是公认的立竿见影,这也就是静心明智流的由来。
“也罢。”武田信纲笑着摇摇头:“那便先看看,这位苇名流的年轻剑士,能否接住你这一棒开悟了。”
数日后,赤甲城。
正午的阳光洒在巍峨的城门与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给这座以锻冶闻名的重镇镀上一层暖色。
一个身影逆着人流,停在了城门口。
那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体魄雄伟的少年,背脊挺直如松,正是自南部边境一路北上的一心。
他按惯例打算先寻一处酒馆或集市,打听下这里谁最能打。
然而,他脚步刚踏入城门甬道的阴影,还未及细看城中景象,前方主街便呼啦啦涌来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