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轻轻带上了门,门外走廊,身材魁梧的猿魔王早已等在那里,双臂抱胸靠在墙上。
三代火影走了过去,无需多言,猿魔王便以低沉简短的语言,向三代火影清晰地复现了一遍。
病房内,治疗仍在继续。
或许是为了对抗那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神经的、对鲜血和创伤的本能恐惧,又或许只是单纯想说话分散注意力,纲手紧盯着伤口,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冷硬:
“听好了,小子!这个术.......以后别再用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它对你身体的反噬是不可恢复性的创伤,破坏力还会累积。这次算你运气好,体质异于常人,加上治疗及时。但再用几次,你这只手从经脉到骨骼都会留下不可逆的损伤,彻底报废,到时候,就算再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
然而,真一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抱歉,纲手大人,但是我有不得不继续完善和使用它的理由。”
“你!”纲手猛地抬起眼瞪向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这小鬼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为了个破术连手都不要了?
她气得几乎想停下治疗,让他自己疼去。
可当她迎上少年那双平静眼睛时,斥责的话却堵在了喉咙里,她重新低下头,更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沉默了片刻后,再次问起那个问题。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这么拼命?”
真一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声说道:“纲手大人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所以,前几天才会和静音同学吵那一架,希望她能放弃成为忍者。”
纲手正在操控查克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唇抿得更紧,算是默认。
少年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向了她试图隐藏的另一个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