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抬手阻止道:“嗨,女士,请站到警戒线外,不要干扰警方办案。”
“我在警戒线外,我压根没靠近,你不能驱逐我,我是记者,有知情权和采访权。”
琳达灵活走位,来回避开警察的遮挡,同时向实习女法医低声哀求道:“佩姬,你也不想大案子被掩盖真相,对吧?跟我说两句吧。”
实习女法医一副‘受不了你’的傲娇表情,懒洋洋的笑着,漫不经心的走到警戒线边缘。
她摘了手上的乳胶手套,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杯咖啡,抓起一块即食三明治,慢悠悠的低语道:
“死了七个流浪汉,都是无可救药的类型。警局法医处和医学院那边已经打来电话,表示愿意收容这批尸体。”
“上帝啊,一次性死了七个?”琳达震惊地说道:“这不正常,对不对?”
实习女法医咬了一口三明治,乐道:“虽然布朗克斯的四十街区向来以混乱著称,但一夜间在小范围内死这么多人,当然不正常。”
琳达看看朋友手里热腾腾,香喷喷的三明治,再看看距离不远处的裹尸体袋,无语道:“你出现场时喜欢吃东西的毛病真是太可恶了。”
实习女法医耸耸肩,“我不是喜欢这么干,我是真饿了。”
“说正题,是凶杀吗?”琳达问道。
“啊......这就关键所在。”实习女法医的表情瞬间丰富多彩,“七个死者都是死因不明。
初步怀疑他们可能同一时间吸了什么劣质毒品。但直觉告诉我,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
因为在半个月前,这条街区也出现同样的死亡案例。一名重度毒瘾的流浪汉在夜里死了,警察也是认为吸毒过量。
但尸体送到医学院给菜鸟解剖练手时,却发现尸体的生理机能远没到死亡的程度,也就是说死因不明。”
“所以呢?”琳达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