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停在附近,两名警察正敲别墅的门,应该是附近的居民有投诉‘噪音扰民’。
敲门许久,别墅内才出来一名醉醺醺的半裸女人,吊带裙歪到一边,妆花得像鬼,眼神涣散。
她含糊地应付了几句警察的问话,突然腿一软,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倒在门口台阶上,一动不动。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耸耸肩。
其中一个戴上手套,把地上的女人拖到一边,像拖一件垃圾。
两人走进后院,象征性地喊了几句“降低音量”“噪音扰民”,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更大的起哄声和故意砸酒瓶的脆响。
那帮烂仔根本不怕警察,反而把这当成表演的一部分,尖叫、吹口哨、举中指,像在庆祝又一次“赢了”。
警察待了不到五分钟,就悻悻离开。
这片社区太穷了,连个像样的业主委员会都组织不起来,警力配置永远是最低档。
警察也懒得较真——警告完了,任务完成,回去继续喝咖啡。
林锐关了车灯,坐在熄火的皮卡内,借助街道的黑暗隐蔽自己。在敲门的警察离开后,他的目光看向依旧吵闹的别墅。
趴体依旧在举行,甚至更响更热烈。
林锐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接近午夜。他本应该在格什温剧院送餐的,但今晚的活交给了托比。
老牧师确实是悲天悯人,心怀大义,试图从帮派手里将这些误入歧途的孩子救回来。
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家伙,筹款能力是有的,却没办法将那些吊儿郎当的孩子硬拉进教堂。
拉‘人头’的希望寄托在林锐身上,并许以重金奖励。林锐很快明白这事有两重难点。
第一,作为一个亚裔,想要那些十几岁的半大孩子顺从,简直痴人说梦。
能把托比和莫莉拉进健身房,都是琼斯太太和安德森夫人两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