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把客户吓成这样,迟早出大事。”
林锐也意识到严重性。他抓起手机,迅速拨通安德森夫人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没寒暄,直奔主题:
“夫人,我刚看到一批日本游客从健身房出来,样子像被抢光了。你确定这个项目合规吗?
帮派文化够沉浸,可也容易出事啊。
万一导游给顾客弄出点伤势,你的公司得赔一大笔,眨眼就破产。”
电话那头,安德森夫人声音淡定得很,“里昂,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别担心,我有专业律师拟订的合同。
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沉浸式旅游存在一定危险性,老弱病残、心脏病患者禁止参加。
所有参与者都签了免责声明。”
她顿了顿,掩饰不住的笑道:“就目前反馈,半天体验游好评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不少人结束时虽然惊魂未定,却主动加钱报三日深入游。
至于财产损失,都在费用里包含了。抢走的物品事后会归还——当然,得加点‘手续费’。”
“而且,”她压低声音,仿佛分享商业机密,“我们主要针对亚裔游客推广。他们花钱多,屁事少,吃点亏也认。
总之,这个项目要火了。”
走出巷口的那群日本游客,像一群被拔了毛的菜鸡,脚步虚浮、脸色煞白,互相搀扶着爬上那辆花里胡哨的中巴车。
这其中,有人头发乱得像鸟窝,有人衣服被扯坏,有人双手抱臂,低声抽泣,仿佛眼泪在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带队的老混混依旧凶神恶煞,驱赶这些游客重新上车,准备前往下一个‘景点’。
中巴车引擎轰鸣,摇摇晃晃驶离巷口。
林锐对此摇摇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花几百甚至上千美元,专程坐飞机越洋而来,
就为了被吼、被踹、被抢、被吓得